二十自剖:02
窗旁開始堆積灰塵,抽風機面向四舍依舊隆隆作響,抽不走房間裡依舊深悶而塵埃滿地的空氣。兩人房的空間不大不小,聽起別人羨慕有偌大的私密處能容身;反而自己常常在時而惺忪、時而昏睡的床上,懷想起四個人在過往的對話當中能彼此抽取語句中的溫度而逐漸睡去。室友已不常對話了,我們獨自望著各自的小視窗,觀望自己培育的水族箱。有人來自戰地,點擊咒語卡,蒐集寶物,冒險闖關(人生關卡可能還在卡關、卡關,只好藉關[魔王)破關[人生關]),生活就是永無止境難分難解的永恆魔王吧,看著室友的背影我心裡這樣想,於是你來我往(人來人往)。
來到異地(既然是同一塊土地,或許不是異地),看似四處都是豐盈生命的展品與激化未來無數潛能的人物;同時,也發覺自己面對萬物的多樣人格也比過去來得更加分化而難以控制。開始在來的快、去得急的動態當中,寧願當一條平凡而無味的魚尾,在漫漫長流之際,搏起身子、下墜,在水流裡成為極為短暫的漣漪。漣漪,人來人往,最後也沒幾人記得,沒多少人會記得的,只有自己。另一個你這麼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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