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性鼻塞〉-寫給台灣
手邊已經沒有衛生紙了 隧道不深,卻偶然仍有光 我們看著這患難 在交接潮帶裡摟抱 深植在這,這裡溫暖而擁濕 有時幾次淺深沉睡,側轉沒有呼吸 讓夢裡的人海 沒有動線地更加壅塞 擤鼻大作,我舉起雙手投降 成一座島,人群依舊指控 他們站在原地相互繞圈 私自定義各種詞彙裡不被解讀的含意 同時有人丟下遙控器 相視而笑依舊擁抱 即使兩者身上相同卻也相通 鼻聲依舊大作 但我口袋裡已經沒有衛生紙了 只好拿起曬衣夾 隱聲了卻還是看不見光 我還是那樣鼻塞 已經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