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say never.



斑馬 斑馬 你不要睡著啦 
再給我看看你受傷的尾巴 
我不想去觸碰你 傷口的疤 
我只想掀起你的頭髮 
斑馬 斑馬 你回到了你的家 
可我浪費著我寒冷的年華 
你的城市沒有一扇門 為我打開啊
我終究還要回到路上 
(宋冬野.《安和橋北》〈斑馬,斑馬〉)


  記憶裡的種種笑聲如果能有被分類的方式:有些便能有所隱匿,聲音抽離心靈;有些則靜置背後冷藏,最後那些無法被歸類的笑聲只好就放在心上,讓可能隨時靜止的脈搏當作療癒用的一劑強心針。

  常常在想,若是自我生活裡有太多笑聲潤飾了太多佯裝,最後患得患失,像是專心寫好一份自認華麗而絕美無暇的作品,無意之間打翻了桌邊的飲品而渲染一整篇文章的色彩與原本的味道。(不過現在打翻了飲料,弄髒的應該都是冷色的鍵盤跟滑鼠才對。)

  你以為是自己選擇了這忙碌的世代,行走在排期與追趕日期的時間軸上;不知不覺,鬆弛的眼皮跟你的皮膚一樣開始皺了,眼神也不再那樣焦距在一處銳利而有神的刀鋒上。時間總會帶離熱情,攜來消化過後的殘存餘物,可能像是一把少碰而早已生鏽的吉他。

而你是那把吉他嗎?


  你摸索自己,從外界緩緩讓生活觸進了肉體,不知道又認識了自己多少呢?  

  有一段很長的時光已經不把真心裡的話裸裎放在人來人往的匿名者前閱讀,可能像是垂掛在記憶裡的衣架,服飾的款式與剪裁只有我一人能揭示而逐漸有了色彩與樣式。凌亂的房間一開,塵佈滿房而孤寂,只有自己一人毫無秩序的心思,房門鎖死,將鑰匙刻意丟棄至無人能懂的地域,又或者無人有意知悉。心事或許不多,但卻難以以個數計數。

  就這樣在看似果決而安然生存的背後,其實你依舊存在著無數次的惘然,無數次的疑惑。像個孩子還在未知的洞穴裡,等人幫你拿起火具,照亮過去未曾見過的黑影;有時你還寧願自己可以不需要知道真理,無需知道哲學最後將引領至什麼樣的道路或者終點。畢竟,一切難說,而我們在這裡活著,在這裡讓時間磨損,最後一定能磨出我們各自能說服彼此在生活當中的粉屑與最後必要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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