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Narrow Speaking, Speaking

My narrow speaking, speaking寫給我目狹所見的這座島嶼(上)

幾]

  荒廢一整個月,像死屍躺在家裡打轉打轉,洗臉台裡汙水跟著逆時旋繞、逆時旋繞。欲言又止,隔離了外界的人群蹤影,倚賴臉書。來來回回瀏覽好友上傳的相片參加了什麼活動得了什麼心得感動學到很多生活相當充實諸如此類的訊息傾盆大雨嘩啦幾聲就把人淹沒殆盡。偶爾與人對談,學習假想一個空間,兩人面對面毫無遮掩的亂談、冷淡一時、傻笑可以像個無邊際的想像者,沉默與說一聲掰便結束了一個對話欄框。日子一長,我們彼此知道生活變得過度包裝精緻,裸裎的時刻不再,社群裡的訊息傳遞累積成了沉重的工作、負擔無形的責任。這個社會讓我們學習盡量減少抱怨,有些話只好埋在心裡不說,積怨成了眾人有的症候群,有話直說的朋友變少了;後來,你也明白你或許有一天也要成為別人眼中討厭的人,有一天會得有話直說,有意見要提的那一刻,等待有人就是要看你笑話,躲在螢幕裡放你暗箭而你渾然不覺(心知肚明那其實也不重要)。



能]

  沒人知道眼珠咕嚕咕嚕跟隨著螢光幕前打轉打轉是種恐怖而難以抗拒的平衡,你心裡只好為他想個解釋:這是一個慵懶文明人生活的開端,要抵抗這樣的習慣就像長期絕食般的挑戰。這段時間挑選一些你愛的電視節目觀賞,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不再行走,因為目光往往停駐在形似不流轉的電子計時器裡。世界開始缺乏過去時序當中會有的象徵與指涉,四季在過去常常成為代表,室外溫度的沸騰與寒冷與體表的相對映才會使人察覺這個時刻的季節與我們的年紀增長。我們不曾關心我們的生活當中植物生長與衰老,四季變動不明顯的島嶼裡有人忽略,有人借題紓解思緒,有人站在街頭力爭權益,有人依舊當著電視機前漠視,有人說這社會干我屁事,有人在夜店裡無日無夜狂歡與性愛,毒品與酒駕相互雜交,死去的不變,活者依舊有罪卻嘻皮笑臉。看著立法委員與幼稚園小朋友一樣在議場裡齊打交,(卑劣的是更不如電腦裡的公平格鬥),礦泉水的丟擲顯示了理性的頹敗與一個國家正在衰敗的象徵縮型。

  有人責怪反方,兩面式的對峙與來往,唇槍舌戰的相互詆害,然而獲利的依舊獲利。

  我們願意信任一個美好的面貌,幻想塑造一個綺麗而多色的社會與國。你想起,麥兆輝曾經告訴我們黑白混搭的樣貌,作為一位悲觀主義人會想告訴人們一個殘酷而難以翻身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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