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不敢說的心事:04
上週日將近午夜的時刻,我跟摯友隔著手機聊了好幾個小時的天,說起一件關於如何信任身邊朋友的故事。
關於一齣有立場、有猜疑、充滿藉口的友誼肥皂劇。
與這裡相比起來,我和他都來自中部純樸的農村地區,談不起繁華、富庶這樣如此看似世俗而顯得有階級層次的語詞。草屯仍有一大半的土地是夐袤無際的村莊與稻田,聽他的話語時我有一半正在回想待在家鄉的時空和光景。在他感受到被現在的朋友背叛,尋不到出口而願意打通電話來找我;我知道看似我已完全適應了這塊充滿開發的土地,但透過接近一整年的觀察與對話當中,我似乎開始感到些許的無奈和怠倦。
我想我仍舊是那麼好的願意為他人想出美好的理由,願意說服自己或許就是心中那樣的人吧;或許我也知道這樣的過度承載,在期末考後我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消失,讓自己回去,不想讓別人莫名地猜忌自己的心思,也無須反身以自己的視角看待他們應該要變得什麼樣子。
就只有那樣美好的一瞬,但人生,我無能為力保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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